苏知棠如蒙大赦,泥鳅似的从谢淮身侧钻了出去。 谢淮指尖的微凉触感仿佛还停留在她的脸上,像火苗一般烧得她耳根也有些发烫。苏知棠慌忙抬手搓了搓滚烫的脸颊,拉着秀秀一道往柳树下赶去。 远远便见柳树下已经聚了不少人,人群前面的赵石头一脸焦急,瞧着风尘仆仆的,显然是刚从县城匆匆赶回来的,他旁边的里正眉头紧锁,正和几个猎户商议着些什么。 “大家静一静!静一静!”里正拔高了嗓音,浑浊的眼里满是焦灼,周遭喧闹的人群逐渐安静下来。 里正不敢耽搁,直奔主题:“有人造反了,叛军已经杀进梁州,县城也乱了,大伙儿赶紧回家收拾东西,一个时辰后都到这儿集合,咱们一道去山上避难。” 这话如同惊雷一般在人群里炸开,村民们都慌了神,惊呼声和质问声此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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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囚禁的罪恶之花,富明市案的开端,地藏王的挂件,北极星的图案,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,凶手极其扭曲猖狂,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,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,如同被诅咒的噩梦,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,还是刻意的报复?没有任何办法下,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,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,抽丝剥茧,抓捕血案真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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