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一只甜筒更新时间:2026-04-10 08:30:20
三更露冷,祠堂砖凉。客居京师崔氏外祖母家的三姑娘裴芝月,已经数不清这是自己第几次跪在祠堂里了。罪名是偷窃。她是崔家的小偷。姨母妆奁的羊脂玉梳,外祖母房中的镶宝石金镯子,二表姐多宝格里的嵌金耳坠……林林总总,偷了好几年,攒了几十样。只因她还有张绝色面孔,外祖母指望送她给豪门做妾,卖个好价钱,便也不将她偷窃的恶习传播,对外还有几分千金娇小姐的体面。二姨母的相公犯了事,求上了北镇抚司的指挥使沈墀。此人修罗心肠,却生了一张好皮囊。上巳节踏青时,他纵马缉凶,闯进了贵女堆里,神仙样貌惹得京城贵女们心悸意动,下一刻却又听说他活剥人皮,人称“活剐星”,一张张小脸吓得煞白。他赏脸来崔家做客,正撞上她往墙外转移赃物,他好心捞了她一把,却叫她以为自己是个抢她细软的强盗,拉扯间,她一头栽进了他的怀里。她趴伏在他的怀里告饶,一双剪水双瞳委屈又可怜。“这些细软是我的全部家当,不能没收,你饶我一次,我还你千回……”一向冷心冷情的指挥使不知怎的就动了心,饶她之余,还为她遮风挡雨。此后满京师都知道,北镇抚府司指挥使的府邸里娇养了一位玉人儿。人人都说她坏了名声,甘愿献身权贵,却不知她伸手去够春日新开的花儿,都要踩着沈缇帅的肩;云雾茶酥一口口的,都是沈缇帅亲自送过来;连沐浴时吃的荔枝,也要沈缇帅一颗颗剥出来喂。上元夜千灯如昼,小娘子同沈墀闹别扭,背了一包袱细软要跑,却被他堵在了墙角,扣着她的后颈轻笑:“说好还我千回,这才不过百余次,就要逃了?”墙角梅枝上的碎蕊颤颤巍巍,叫她想起昨夜软帐里摇动的春色,一时间心颤脚软,站都站不住了。后来她伏在他的肩头颤栗,忽觉这世间最贵重的细软,早被她收藏在了心里。 裴姑娘的细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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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簪碧则缩了缩头,像以往无数次那样习惯性地想往后躲,可惜她的前面没有大姐替她挡着,只有一个暴跳如雷的母亲。 大姐和裴茂享不是两清了吗?京城的铺面、现银、房产悉数归崔家,苏州的东西大姐一样不要,连孩子这个拖油瓶大姐都带回家了,怎么还跟裴茂享有牵扯? 就说这个裴茂享是个大祸害、害人精吧!和离好几年了还要连累自家! 他不会把夫君也咬进去吧?崔簪碧吓得心里又是一咯噔,当年裴茂享在京经营糕饼生意,自家夫君交际广泛,人脉众多,少不得同裴茂享来往,如今裴茂享羁押数年,若是知道自己出来无望,难保不乱咬人。 想到这里,崔簪秘不免对母亲生出怨恨:母亲向来强势,非要把人踩到地里去才解恨,这下好了,裴茂享的报复来了。 芝月的反应却与外祖母和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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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禧年,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,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,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。方卓重回2000年。十年后,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,对惊愕的方卓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