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有时间,干脆狠狠心,从耳朵边取下一个单边耳坠塞了过去,“棒子哥,你看看这个值二钱吗?也帮我买一两吧,我也尝尝。” “这……” 按道理,茶馆可不是当铺,喝茶哪有收什么金银首饰的呢,只是伙计见珍珠央求,他也有心想要展示自己一二,便干脆答应了下来,捏着耳坠就往小院走,与自家少东家禀报外头有人要买新茶。 不料书生徐耀当即就起了疑心,怎么紧赶着的?“是谁要买?” “也是郑家的姑娘,叫珍珠的,许是她听那丫头说自家姐姐常来这儿买茶,她就跟着学了。” “噢,原来是她妹妹呀。”徐耀勾起了兴趣,也称出一两来叫伙计交出,珍珠拿着那茶叶火速就往家中赶去,解惑是一回事,洗衣服是另一回事,要是郑妈妈回来衣服还干着,恐怕真能把自己打个烂羊头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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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妈,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,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?一觉醒来,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,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。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,梨花带雨,身上满是伤痕,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,睁着大眼睛,关爱的看着他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