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淮纵在侯府等得不耐烦,拧着眉往外走,站在门口等了会,看不到徽王府软轿,她喃喃道:“不会不来吧?不至于吧。
不是都暂时和好了吗?”
做戏做全套,哪能半途把她丢下唱独角戏?失魂落魄转身回府,淮纵有点小难过,以前萧行可从来不让她久等,这会日上三竿,磨蹭什么呢?“阿净,叫几个人来陪侯爷打牌。”
阿净支楞着耳朵,一脸懵:“还打?”
“对,打到她来。”
淮纵兴致不高,干等着心里止不住发慌,还不如多练两把省得被萧行嫌弃。
萧行这人,高要求,高水准。
高手一般只和高手玩,淮纵也不晓得使出浑身解数后能不能让萧行感受到刺激。
万一玩不尽兴,以后再不和她玩了那多遗憾?喜欢的、不喜欢的,淮纵都想陪她试试。
她们是要携手一生的,萧行爱摸牌九,看着萧行玩,哪有陪她玩更有趣?说到打牌,淮纵又想起一事——两年前,暮春时分,鸾城多了桩趣闻,东陵郡主作为牌桌上的传奇人物,被人拦轿挑战。
输了,萧行就得准那人一亲芳泽,赢了,那人这辈子远避鸾城夹着尾巴做人。
萧行应了。
前后踏进赌坊,赌桌之上,萧郡主大杀四方赢得干脆漂亮。
赢了之后,当即嗤笑:“敢在本郡主面前大放厥词,还以为有点本事,竟不想是个偷偷摸摸使下三滥手段投机取巧的鼠辈!
一亲芳泽?你怎么不说想做郡马呢?吃饱了撑的!”
扭头萧行写了首诗,痛斥牌桌上的阴暗狡诈,闹得鸾城各大赌坊势力重新洗牌,此后再不敢使诡谲伎俩。
淮纵听说这事后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她能想象到萧行有多气愤,她更清楚,萧行气到写诗骂人的地步,是牌桌上没玩痛快。
本以为遇上了性子高傲放荡不羁的高手,哪成想对手是个作死大户——希望越大失望越大,不恼才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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