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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么多年,邓意潮气质沉淀不少,比十二年前稳重多了。
不过薛淳宽似乎因心胸开阔,瞧上去竟然与之前并无二致。
还是那副少年模样。
薛淳宽率先开口作礼,“想必,这位便是邓二公子了吧?”
他讲得大大方方,即便知道对方来意,眼中亦是没有敌意。
“嗯。”
邓意潮最见不得有这些杂七杂八的人过来勾引何楚云,他用鼻子哼了一声,面朝着邓府大门,等着通报,没有偏过头去看薛淳宽。
薛淳宽却也不在乎他的失礼,只是手中拿着一张帖子,外面银丝金线,似乎是提亲的初贴。
邓意潮知道这位小公子的事迹,不过十二年来这人从未出现在敏州,想必心也不诚。
听说薛家是那位薛大小姐管事,没准这人是觊觎何楚云现有的家业,来骗钱财也说不准。
是以他更没个好气儿,“这么些年不来,你当她还记得你?”
薛淳宽抿了抿唇,眼睛依旧明亮,“无妨。”
“十二载,宽从不敢轻易打扰,唯恐伤了小姐名声,毁坏小姐与邓大公子的夫妻情分。”
“宽不忍做令小姐为难的事。”
“如今大公子已去,小姐独身一人,宽自要来寻一份良缘。”
他眼中熠熠生辉,抬头望着何府的门楣灿然一笑,同十二年前一毫不差。
“如若小姐将宽忘了,那宽便与小姐重新相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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