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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动!
她现在很虚弱,你的阳气会伤了她。”
林烊蹙着眉,大声喝止道。
管嘉文即使再紧张,可听了林烊话,还是乖乖地站在原地,不敢靠近一步,眼神却紧紧地锁在白衣女鬼的身上。
白衣女鬼躺在地上,缓缓地睁开眼睛。
乌黑的眸子对上管嘉文心疼又担心的眼神,轻轻地扬起一个微笑,“我没事的。”
她由于被楚清和的红绳伤到,还是那副慎人的模样。
皮肤像干裂开的地面,分开无数细密的枝桠,蔓延全身。
裂缝中还时不时冒出丝丝缕缕的黑气,疼得她五官都纠结在一起。
不知道是没有力气,还是不忍管嘉文担心的原因,白衣女鬼一直在忍耐着,从始至终,没有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。
那痛苦司灼能理解,她的宝宝曾经就经历过那种折磨,母子连心,她感受过那种噬心的疼。
司灼看着白衣女鬼因为救她,而变成这般模样,她就难受得自责。
她用力地抓着晔华的手,抿着唇,忍着要夺眶而出的眼泪。
晔华像以往一样,温柔地揉了揉司灼的头发,给她投去一个安心的眼神。
“你们是怎么认识的?”
林烊蹲在女鬼旁边,检查着她身上的伤势,头也不抬地问道。
“一个月前,我和女友吵架,就多喝了几杯酒。
晚上回学校的时候路过湖边方便,然后不小心掉了下去。
我我不会游泳,是琳琳救了我。”
管嘉文攥紧了拳头,眼神仍然锁着白衣女鬼不放。
他虽然不明白林烊为什么要问他这个,但也老老实实地回答了。
白衣女鬼给管嘉文投了一个微笑,漂亮的眸子也温柔地凝视着他。
“你什么时候知道她是鬼的?”
林烊面无表情地追问道。
“那晚她救了我以后我就知道了。
她把我从水里救出来,全身却一点水渍都没有。
而且……而且她走路的时候,是飘着的。
我当时吓坏了,推开她就跑。
后来几天,我躲在宿舍里不敢出来,但是想到她那天救了我以后,露出的天真的笑容,我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混蛋。”
说到这里,管嘉文的情绪很激动,甚至有些不敢面对白衣女鬼的眼神。
“我后来又去了那里,果然在湖边又看见了她。
她没有生我的气,反而跟我道歉,说吓到我了。
她问我能不能多陪陪说说话,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看见她了。
她是我的救命恩人,而且很:()鬼嫁:阴夫难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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